当前位置:首页 >> 关注农村
请放心,农民工孩子没失学
小安(化名)原来是北京市石景山区春蕾打工子弟小学的学生,学校被拆了之后,她已在平谷区第二小学的六年级读了一个学期。她的30个同班同学,和她的经历一样。
“石景山区去年拆了3所农民工子弟学校,是春蕾、太和、红星小学。那里的孩子们现在都去了公立学校。”公益团体“同心希望家园”负责人马小朵说。
平谷区第一小学、平谷区第二小学从3所农民工子弟学校各年级里选考了孩子,“就按平时在学校的成绩,优秀的就挑走了”,剩下来的所有学生都集中到蓝天中学。蓝天中学原来收的就是打工子弟,现在将一些平房改建成了小学部,而3所打工子弟学校的老师,也随学生到了这里。老师也是打工子弟学校的老师。
在新学校,小安的妈妈有喜有忧。
“和原本的民办打工子弟学校比,现在学校的环境条件好多了。原本打工子弟学校的老师负责教语文数学,公立学校老师教英语体育,教学质量好些,孩子吃得比较好,还有鸡腿。”
“但是公立学校下午3点多就放学,孩子没人看,不像原来打工子弟学校的老师会看到7点。我们都忙着打工,根本不可能来接,这挺发愁的。而且光饭费就要200多元,原本的打工子弟学校一个学期大概600多元,也不用饭费,离家近,孩子都回家吃。”
而在朝阳区,采取的办法是孩子们进了“民办公助”学校。
“民办公助还是私立的性质,校长是教委委派的,一般是原来朝阳区的老教师,或者退休的老校长。”公益组织“农民之子”的项目负责人王春华说。
“2010年就尝试开设了两所,一个是安民学校,一个是星河双语学校,据农民工家长和孩子反映,效果还可以。”
在海淀区,较多的孩子进了附近的打工子弟学校,进公办学校的“还是比较少”。
而在大兴区,关闭了10多所农民工子弟学校后,“公办学校接收孩子的很少。也就是少数家长办齐了五证,最后学校收了。”
最后的结果是,基本上学校全都重开或者合并了,学生都回到了农民工子弟学校。
老师,您往哪里去?
原来在红星农民工子弟小学二年级“什么都教”的李爱枝老师,准备要离开这个职业了。
从2009年教书开始,她每月是750元的工资,去年刚涨成了四位数,1200元钱。当她正盼着工资再涨一涨时,拆迁来了。
她班上的20多名学生,因为拆迁走得剩下十来个。再后来,整个学校也被拆迁了。
她们一共9个老师,4个去了公办学校,她听说,“工作压力挺大的,累得要命。”“待遇比以前好了,有的能拿到2000多元了吧。”
马小朵介绍,在石景山区,30多名老师,返聘9人,大概每个学校选了三分之一的老师返聘,没选上的就自谋职业。
而李爱枝老师她们,校长给推荐了一个有办学资质的民办学校。“4个老师去了。因为太远,我有孩子要带,就没去。”
王春华介绍,在朝阳区,一部分老师进了民办公助的学校。教委统一开了重新聘任的会,会上民办公助的校长发表了一下演讲,介绍每个学校的状况,教师就自己写应聘简历投给校长。
“老师失业的问题,学校没有负责,政府也没管。还不如2009年在拆迁影响下,有几所学校关闭,像大兴的龙海学校,政府还按劳动法对工作年头长的老师给了失业补偿。”
公益组织工作者们了解到,这一年多来,不少接收农民工子弟的学校已经出现了“缺老师”现象。
“这是为什么?我们分析,可能新进来的老师不多,但是离开岗位的却有不少。”
“原来许多老师觉得,国家政策可能对打工子弟学校的老师有安置,农村老民办教师转正会受鼓励,但是近两年打工子弟学校关得很快,对老师的去向似乎并不在意。有些老师觉得没有必要再坚持了,觉得不会再有对他们有利的政策,一部分老师就流失了。”王春华说。
“现在学校的解决方法是,如果实在不行,就由一个老师多带几门课,这种情况还是比较常见的。”
“现在还没确定要做什么,还没打算好,也不想干这一行了。”李爱枝老师最后说。
- 【专题】2011全国各省市高
- NGO悬赏20万征集传统节日L
- 企业公益意识悄然改变由反
- 拒赴“巴比宴”也不要那么
- 5000玉树学生异地就学
- 企业赈灾:让勇担社会责任
- 壹基金惊变90天:探索“壹
- 地球一小时2010公益活动
- 有难同担 为台湾捐款
- 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——灾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